在后现代语境下对“功能主义”的反思
程志坚   张明坤（安徽理工大学   安徽淮南   232001）
从20世纪五六十年代开始，设计界就开始了对“功能主义”的反思和批判，导致
人们普遍认为功能主义已经过时，时至今天，这种观点更是在人们的脑海中根深
蒂固，可能更有甚者还对之持鄙夷态度，觉着它粗疏、肤浅。然而，“功能主义
”真的过时了吗？它真的只能包蕴人类在特定历史时期物质诉求的有限内涵？在
国内设计将兴未兴的目前阶段，这尤其值得深思。不论对于设计者和设计教育人
员来说，还是对于消费者和批评者来说，都有理由来重新审视“功能主义”，有
必要在新的历史环境下解读它的新涵义。
功能主义；语境转换；文化转型；新功能主义观
从20世纪五六十年代开始，在“波普艺术”领潮的一系列“后现代艺术运动”的
影响下，设计界开始了对“功能主义”的反思和批判，导致人们普遍认为功能主
义已经过时，时至今天，这种观点更是在人们的脑海中根深蒂固，可能更有甚者
还对之持鄙夷态度，觉着它粗疏、肤浅。
然而，“功能主义”真的过时了吗？它真的只能包蕴人类在特定历史时期物质诉
求的有限内涵？在国内设计将兴未兴的目前阶段，这尤其值得深思。不论对于设
计者和设计教育人员来说，还是对于消费者和批评者来说，都有理由来重新审视
“功能主义”，有必要在新的历史环境下解读它的新涵义，这种审视反映了生活
其间的主人“思”的心态和责任感。但是，历史上存在过的每一种风格、每一次
运动、每一个流派，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一定有其存在的基础、价值和合理性
；至于在新时期，它们是否还有意义和价值，就需要我们用客观辩证的眼光来对
待，“功能主义”也不例外。
1.“功能主义”发展历史简述
“功能主义”理论产生于欧洲，1923年意大利建筑师阿尔贝托·萨特里斯在《功
能主义建筑的因素》中，首次提出“功能主义”这个术语，之后，它就专门用来
指称一种设计指导思想。“功能主义”设计的基本原则是：形式追随功能，即在
设计中强调实用第一，功能决定产品的外观形式。实际上，早在1896年美国芝加
哥学派建筑师沙利文就提出了“形式追随功能”的口号。由此可见，“功能主义
”不是凭空突然产生，而是对与那个阶段相适应的设计现实和设计思想的归纳总
结。
如果进一步从发生学的角度来探究“功能主义”的源头的话，恐怕可以追溯至人
类最初造物制器的动机上。《易经·系辞》记载说：“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
下利”，这是我国古代人民的朴素器物思想，体现了造物制器的实用性原则。为
人造物首先指向的就是实用性的工具，从一定意义上可以说，这最原始的造物在
意向性上的实用第一是“功能主义”的滥觞。当然，就专门的“功能主义”成因
的探讨来说，这种大而泛之的结论没有什么大的意义，还是需要回到第一次工业
革命到二战之间这段历史时期上来。
回顾一下工业革命方兴的欧洲，机器大生产以前所未有的力度解放了生产力，给
市民阶层带来品种多样的产品，从前的奢侈品成为了雅俗共有的东西，曾经是贵
族阶层手中把玩炫耀的“罕物”变成全体市民都有的财产。尽管当时的工业品很
粗糙、冷漠、机械，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人们表现出对这些工业的“新生儿”
的热衷，并对陡然丰富起来的物质生活感到无比的富足和荣耀。当这种富足和荣
耀逐渐冷下来，适应下来，人们不再像当初那样狂热追求物的种类和数量，而是
平静下来理智地思考形式与内容的关系，开始转向物的怡人、便利、美感对人精
神的满足，渴望生活环境能够更美好一些，更舒适一些。这种历史现实和社会心
态，正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一系列的艺术运动和设计思潮的重要背景。
以威廉·莫里斯为代表人物的工艺美术运动，影响遍及欧陆的新艺术运动，美国
芝加哥学派，德意志制造同盟，这些运动的先驱者们的实践和理论探索活动为“
功能主义”的确立打好了基础。而后，德国包豪斯设计学校发展起来的“现代主
义”设计以“功能主义”为核心，可以看作是“功能主义”的发展。密斯.凡.德
罗提出的经典口号“少就是多”，体现和弘扬的正是“功能主义”设计的精神，
表明了“实用第一，功能至上，不尚虚饰，简洁明快”的鲜明特色。
作为迄今为止的设计主流，现代主义在国际的交流和互动中，吸收了有如斯堪的
纳维亚设计风格等的长处，在20世纪30~50年代发展为当代主义（也称有机现代主
义），从此在理论和实践上都把“功能主义”发展到一个新阶段。其后从50年代

更多内容请进>>>>>>>>>>>：www.newwestchina.cn

 

投稿邮箱：tougao518@163.com    工 作QQ:  717558607

咨询电话：13363989676  029-86221430

网址： www.newwestchina.cn  

主要栏目：西部开发；产业经济；区域经济；经营·管理；金融·财务；新农村建设；共建共享和谐；政治·哲学；民主·法制；教育探索；教育研究；人才·就业；文化艺术；传播·翻译；体育·健康；信息化建设；图书管理；史海钩陈

附：

中国期刊网收录网址:

http://ckrd.cnki.net/GRID20/Navi/item.aspx?NaviID=1&BaseID=XXBL&NaviLink=    

北京万方数据收录网址

http://xxb-x.periodicals.net.cn

龙源期刊网收录网址:

http://cn.qikan.com/gbqikan/mag.asp?issn=1009-8067   

重庆维普期刊网

http://dx1.tydata.com/QK/88663X/index.asp